屋內飄**著藥香,紗幔下病態惹人心憐。
看著秦知雪麵如死灰,他直接上前推開太醫,親自喂秦知雪服藥。
卻見她睜開雙眼氣息奄奄,無力的抬頭。
本想發聲,還未說出什麽便劇烈的咳嗽,越發猛烈。
咳出鮮血與藥湯相融,江策又氣又急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暴怒起身想讓這殿內太醫為她陪葬,豈料被一隻手攔住。
“江策……”
回首是牽強的笑,她像凋零的花連微風都受不住。
江策見她開口,忙坐下撫背為其調息。
太醫見狀,連忙退下見麵色心知已是回光返照。
生命力尤沙漏般,不斷消逝。
她看著江策,滿眼繾綣情意夾雜著愧疚與不舍。
但是喉嚨嘶啞說不出話,秦知雪就著他的手喝下抵賴的水。
這才能開腔,**心中愁思。
“江策,對不起。”
淚水在眼眶打轉,殿內的人被江策揮手遣散,此處隻有二人,這聲道歉也尤為清晰。
他不解,緊鎖眉心就要發問卻被生生打斷。
“當年你在閻王殿裏死裏逃生,所種的毒正是被我親手鎖下,雖然並不知情,但終究是我親手做下的孽。”
秦知雪抬眼看向江策,本以為可以看出別的情緒。
但是眼底愛意如山,並未因她的言語撼動,甚至愈發濃厚,麵對這些,淚水悄然流下。
她在江策懷裏泣不成聲,那雙因執劍布滿老繭的手小心為她拭去淚水。
他說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
話畢秦知雪抬眸,愧意更深說不清到底該如何是好。
昏迷時,她想了很多。
看著堂皇宮殿,思及鎮北王府的窘境,她苦笑。
她是始作俑者,造就這場悲劇。
怎能安然度日?
秦知雪眸色黯淡,裏麵群星隕落,自顧自對江策喃喃道。
“你的僵局因我而起,若非有我鎮北王府怎會被欺壓,我都看在眼底,我的存在成為你的顧慮不能恣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