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了良久,忽然說道:“此前,胡亥在永兒莊子上競價的時候,不是喊道了五千兩黃金嗎?”
趙高一愣,瞪大了眼睛,看著麵前的陛下。
“去,找個由頭,將那些黃金給罰下來了好了。”
當時莊子上的事情,回到朝中之後,詳細的細節也就都放在了始皇帝的案頭上。
趙高幹笑了下,心裏有點無語。
沒想到,眼前的這位陛下,竟然是算計到了自己兒子的頭上。
然後,那邊還要給另外一個兒子大量的資源。
這……
他無奈的歎口氣,不過還是說道:“陛下,胡亥被您給禁足了,所以說……現在他還真是沒什麽錯誤可犯。”
聽到了這裏,始皇帝一愣,隨即想到,回來之後就給胡亥禁足了。
他抬起頭來,看向了外麵的黃昏景色,口中說道:“那也容易,明天朕便召見他一下,你看看他是那隻腳先邁進殿來了的,便治他一個失儀好了。”
“這,這……”
趙高再次無語,他禁不住心裏,默默地給胡亥默哀了。
這還真是,同人不同命啊!
也便是在這個時候,宮殿之外,有侍衛稟報:“回陛下,外麵有儒家之首,孔伯,求見陛下。”
本來再次低下頭,去看手裏奏章的始皇帝,抬起了頭來,“孔伯?”
“他這個時候,不是應該在永兒的莊子上嗎?怎麽這麽晚了,他會跑來皇宮求見朕?”
看著始皇帝沉吟的樣子,趙高在旁邊問道:“陛下,要不要老奴,這就讓他進來。”
對於始皇帝的心思,趙高可是清楚的很。
他想要收服儒家的心願,可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既然如此,今天孔伯主動來求見,那自然是大好事了。
隻是。
始皇帝想了想之後,忽然很是淡然的說道:“他這麽晚了,急著要求見朕,那必然是有什麽急事的,既然如此……那著急的應該是他,不應該是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