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還不等他開口,宮殿之外,一個內侍走了進來,他的手裏端著一個托盤,托盤裏放了厚厚一遝的東西。
內侍的腳步可能是快了些,當他走到距離孔伯很近地方的時候,腳下一個不站穩,竟然是摔倒了。
他這麽一摔倒,手裏的托盤撒手,其上的東西登時散落的漫天都是。
當然了,也有不少落在了孔伯麵前。
撿起來那東西,孔伯看了一眼,不禁臉上露出了震驚與興奮之色。
那上麵的字,大小一樣,書體一樣,橫平豎直,看起來規規矩矩,頗有法度。
這東西拿在手裏,質地感覺很好,尤其是上麵的字,看得孔伯的心裏一陣陣的激動。
這東西是什麽,能夠做什麽用,其實當時的孔伯早已猜測到了。
隻不過他卻沒有料到,這東西現在就已經造出來了,而且摸著好像是比之前石化功底給他的那一張還要好,還要薄。
而字跡之清晰,可是比之前的還要清晰了數倍不止。
若非是當時,猜想了這東西是什麽,用什麽作用,他又怎麽會答應,去趙永的莊子上教書呢?
現在,他看著手裏的東西,上麵的字跡工整,而且很薄,很明顯不是手寫的,並且他看到了幾張一模一樣的紙張,上麵的字都是相同的。
他是真沒有料到,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等快速、準確製作書籍的方法。
一霎時之間,孔伯這位儒家之首幾乎是要哭出來了。
無論如何,他都要得到這種方法。
這樣的話,儒家的經典就可以傳於萬世了啊!
抬起頭來,他卻看到,此時此刻的始皇帝,正低著頭,冷冷的盯著他看。
這一瞬間,就好像是有一盆冰水,兜頭罩著他的頭頂澆了下來。
僅僅是一個恍惚之間,身為儒家之首的孔伯,就已經明白了一切。
始皇帝之所以要這麽做,做了這麽多,其實都是為了讓自己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