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沒料到,今天的事情竟然弄到了這種田地。
“真是混……”
說到這裏的趙謹,停住了嘴。
兩個人畢竟是親兄弟,他想要罵,但終究還是沒罵出口。
“趙璞,這個不長進的東西,在幹什麽?”
忠伯深吸口氣,他看著眼前的趙主人,臉色也有點不好看,好半晌才說道:“公子璞的情況還好,我給他送去了一個侍女,現在他正在……”
“真是個無用的東西,哼!”
想到剛才的事情,趙謹就就覺得心裏窩著一團火,好像要爆發了一般。
他真的很惱火,可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出來才是。
看著少主人的模樣,忠伯再次躬身,說道:“公子謹,老奴覺得……這件事似乎有些蹊蹺。”
“雖說公子璞平素很是喜歡玩鬧,而且脾氣也不好,可是……他對於大事上,還算是比較有分寸的。”
“總不會,在這種關鍵的時刻給自家,或者說給自己丟臉才是。”
“而且,今天我們出去的時候,老奴總覺得,身後好像有什麽人在跟蹤,盯著我們。”
趙謹的眼睛眯縫了起來,他開始沉思。
說起來,他不是不知道,自己現在處在一個什麽環境裏麵。
敵人的確有,而最大的敵人就是大秦。
可是今天的事情,絕非是大秦之人做的,因為若是大秦的人發現他們這些餘孽,其結果就不會是剛才那樣了。
至少來說,他們現在會在逃亡,如果弄不好,在鹹陽城內,他們是要人頭落地的。
“難道是……諸子百家的人?”
想到這裏的趙謹,眼睛一下子睜大了,其中精光閃爍。
他當然知道,此前趙璞硬是搶奪了農家的一萬兩黃金。
因為這件事,他還跟弟弟吵了一架,說他不應該得罪農家。
現在想來,若是排除其他的可能,無論這個答案怎麽樣的離奇,那麽也應該就是真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