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見到他們,一個個稚嫩的樣子,趙永的心卻是又有點軟了。
想了下,擺手說道:“這一次,就這麽手段了,不過你們給我記住,不能再有下一次,若是再有一次,我決不輕饒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
幾個人趕緊低頭,躬身謝過趙永。
擺擺手,讓幾個人出去,趙永不禁在心裏暗暗無奈。
走出了房間,石頭卻是有點不解,拽了該死一把,問道:“剛才,你為什麽不讓我解釋,把事情跟家主說一下。”
該死的眉頭擰著,搖頭說道:“兩個大男人,糾纏在了一起,這有什麽好說的?”
說起來,剛剛在屋頂上,他們所看到的那一幕,的確是讓他們震撼到了。
他們還很小,有許多事情還沒經曆過。
其實,戰國時代,斷袖之癖的情況便已存在,隻不過在貧民當中,關於這方麵的事情並不常見而已。
“你們不覺得,剛剛那個屋子裏麵,有兩個人很眼熟嗎?”
這個時候,土娃卻是忽然開口,說道:“那個老頭子,好像是孔先生,另外的一個人似乎是他的書童呢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該死不禁也回憶了起來,不過想了半晌,他搖頭說道:“不會吧?天那麽黑,屋子裏麵又不是太亮,你看錯了吧?”
“孔先生,怎麽可能會在那裏呢?”
看了看時間,該死擺擺手:“行了,都別說了,趕緊回去休息。”
看著該死等人離開,趙永卻是抬起了頭,他的目光看著頭頂的房梁,無奈的搖頭,說道:“行了,別藏著了,下來吧。”
話音未落,一條人影就從房梁上躍了下來,站在了趙永的麵前。
這人不是姬雙,還能是誰。
她睡不著,知道趙永回來了,就躲在了房梁上。
“怎麽樣,看你這一次的收獲還是不錯的,我的藥是不是非常的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