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解毒的方案就那麽兩條。
對此蘇元昊也清楚,問題在於到底哪個方案更為可行。
不過,張舜自己早就有所計較。
所以,他很快提出了獵殺歧蛟的建議。
隻不過,蘇元昊並沒有點頭,反而擰著眉頭,沉吟起來。
“這事兒,先容我想想。”
之前的急切,突然消失,他顯得猶豫不決。
張舜用力蹙著眉頭,還待說些什麽。
可蘇元昊卻沒繼續和他聊下去,簡單囑咐兩句,便退出了他的房間。
等人走後,張舜的眉頭也未曾鬆開,反而擰得更緊了。
“這家夥,突然是怎麽了?”
心頭不解,嘀咕著,他還不自禁地搖了搖頭。
再想起和蘇婉的“婚事兒”,他的腦門一下子就黑了。
苦著一張臉,悶頭坐在房裏,許久也未想出個解決辦法。
帶著沉重的心思,輾轉一夜,自己是什麽時候睡去的,他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起床之後,不過吃頓早飯的功夫,便聽到了整個客棧的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了嗎,蘇家和金陽門聯姻了!”
“什麽時候的事兒?”
“具體我也不清楚,是昨天逛街的時候,我聽人說的。”
“蘇家年輕一代,不是都已有婚配了嗎?”
“大部分有,不過聽說這次是蘇家主的那個私生女,之前就一直在金陽門修煉,或許是哪峰親傳,看上她了吧!”
“親傳而已,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。”
一群人吃著東西還兀自喋喋不休,議論不止。
對這場所謂的聯姻,明顯大家的態度都不一樣。
聽著這些人口裏的不屑,張舜本就不怎麽美麗的心情,更不爽了。
等仔細一想,其實自己連個親傳都算不上,似乎這些家夥也沒說錯什麽。
可不知道為什麽,聽著這些好家夥的調侃,他就是心裏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