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和蘇婉的對話,張舜的心卻沉甸甸的。
最終,他也沒給蘇婉一個答複,是繼續還是就此終止。
但蘇婉說著那些的時候,說夾帶的苦澀和絕望,他始終無法揮去。
所以,他很糾結。
而在他糾結的時間,天色慢慢地黑了。
圓月高懸,但隻露了個臉,就被漫天陰雲給監禁了起來。
偶爾拂動的風,卷著白日殘留的燥熱,讓空氣被熏得有些的悶。
正如張舜此刻的心情。
直到外麵的燈火零落,夜濃如墨,他才收拾了下心情,悄悄出了門。
在城中左拐右拐,摸到了城西口,在一家賣衣服的店麵外停下。
咚,咚咚,反複三次,店門哢嚓打開了一條細縫。
是個皮膚粗糙的中年婦人開的門。
看到是他,夫人把門完全打開,將他讓了進去。
而後,他在婦人的引領下,轉入內堂。
秦筱筱就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有氣無力地靠著靠背,瞥眼掃來。
張舜當即一閃眼神,深深地看在她臉上。
雖然秦筱筱不是驚豔的長相,但絕對屬於清秀之列。
但此時,她卻隻有滿臉蒼白和虛弱,看上去就像是十天半個月沒吃飯一樣。
“你受傷了?”
眉頭緊蹙,張舜注意到她虛浮的氣息,還有往左不經意聳拉的身子,恍然道。
“到底是瞞不過你。”
秦筱筱咧嘴笑道,似乎沒把傷勢放在心上。
“怎麽回事兒?”張舜繼續道。
“不是什麽大事兒,修養兩日便能恢複了。”
擺了擺手,秦筱筱轉換了話題:“對了,公子找我,所為何事兒?”
張舜並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深深地看著這個女人,看了半晌。
“公子?”
是在秦筱筱催促之後,他才說起之前和厲秋原等人的討論。
默默地聽著,等他說完之後,秦筱筱才再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