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立不動,張舜睥睨的眼神,把不屑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“好個狂妄小子!”
他一句話,徹底刺激到了這群挑事兒者敏感的神經。
當場,就有幾個人齊聲怒哼。
“我現在知道,你是用什麽抗的唐四太爺了。搞了半天,全憑嘴炮!”
“怕就怕,你這本事兒,撐不住你這狂妄的口氣!”
“還和他費什麽話,你們不上,我可先動手了!”
說著,陸續有幾個人站了出來,好整以暇地逼了上去。
還沒開打,這些家夥已是一副戰勝者的姿態,尾巴都快翹上天了。
一個,兩個……
很快,五六個青年就把張舜給團在了中間。
“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隻要你肯承認不是對手,願意低頭認錯,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借著金陽門的幌子招搖撞騙,我可以放你一馬!”
“看你瘦不拉幾的,幹嘛還非要打腫臉充胖子?”
“唐四太爺何等人物?饒你一命,你還蹬鼻子上臉了!”
越說這些家夥越起勁兒了,貶低之外,還不忘樹立自己的偉岸形象。
張舜並未開口,隻淡漠地看在這些家夥臉上。
“還等什麽,機會可隻有一次!你繼續還不知好歹,我們就隻能替金陽門,好好教育教育你了!”迎著他的目光,有人嘿然冷道。
眼看這些家夥越逼越緊,張舜緊閉的嘴唇,終於打開。
“聒噪!”短短的兩個字後,他身軀一振。
而後,浩瀚的威壓,猶如巨浪狂卷。
不是他托大,隻是麵對這群最多也就半隻腳踏入元嬰的家夥,他懶得動手。
但要知道,他祭出的,乃是元嬰巔峰的靈魂威壓。
在這個世界上,修魂法訣比靈魂類丹藥還要稀有。
甚至,聽過靈魂類法訣的人,都找不出幾個。
絕大多數修士,之所以經常遭遇瓶頸,其中最主要的原因,便是靈魂境界跟不上修為境界的突破,被迫卡在某個境界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