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家素來不與其他勢力結怨,但也因此和其他勢力談不上有多深的交情。
正因如此,聶家上下處世都極為謹慎。
要知道,在淝西地區,分神境界便已是最高的修煉境界。
長久以來,為人所知的分神大能,也不過二十來人。
換言之,分神之下的元嬰,充分可以算做淝西的頂尖修士了。
張舜連一根指頭都沒動,便嚇退近百個金丹境界的修士。
甚至,在裏麵還有十來個金丹後期,乃至金丹巔峰的天才。
至此,聶七爺基本確認了他元嬰境界的實力。
任何一個元嬰高手的動向,對任何一個勢力來說,都是敏感話題。
尤其在聶家老爺子壽誕期間,聶七爺更不敢大意,所以才即刻安排人調查。
這些,張舜當然是不知道的,即便知道,怕是也不會在意。
說一千道一萬,他來極北的目的,和聶家無關。
離開聶都之後,他就對照玉簡中刻繪的地圖,繼續往北深入。
離開邊緣地帶,溫度變得越來越低。
偶爾掠過的風,也像突然摻雜了冰刀,每刮一下,都疼得發僵。
漸漸厚實的雪地,將車軲轆拽得死死地。
眼看輪子已經不頂用,張舜隻能對獸車進行改裝。
然後,一個大型雪橇成形。
一度減緩的速度,也因為代步工具的改變而再次拔升。
但始終看著那一望無垠的白,張舜卻突然有種迷失方向的感覺。
好在,性格堅韌的他,最後選擇了相信自己。
按照既定的方向繼續前行。
這一走,便是十來天。
終於,在那無邊無際的雪白之中,多了一條橫亙的山脈。
“呼,可算到頭了!”
張舜長舒了口氣,直勾勾地看著那一條山巒,咧開嘴笑了。
這裏便是他此行的終點了!
那座雪域地宮就在這座連綿的雪山之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