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幕,把張舜都看呆了。
哪兒還顧得上開門,他急速撲到窗邊。
但看到的卻隻有翻飛的浪花,哪兒還有半點丁一辛的影子!
“這家夥,莫不是瘋了?”
就在他滿心不解的時候,哢嚓一聲,門栓折斷,緊閉的房門被人蠻橫推開。
等他回頭,隻看到一條黑影逼近。再定神,來人已落在他身側。
張舜立馬警惕地退了半步,暗中戒備。
可來人並沒看他,隻擰著眉頭直勾勾地盯著海麵。
眼神閃爍,懊恨和憤怒交織著裹在眼底,手也抓得窗沿緊緊的。
“你又是誰?”深吸了口氣,張舜沉聲問道。
這時,來人才緩緩轉過臉來,一對凜然目光掃在他麵上。
似乎是在沉吟,又似乎是在思忖。
但沒等來人開腔,海麵上卻突然冒出了一個腦袋。
那隻腦袋卻不是人的,而是一頭頭上長著長角的怪魚的。
丁一辛正坐在那頭怪魚腦袋上,看上去有些狼狽。
“多謝兄台搭救,還未請教兄台大名!”
昂首看著這邊的窗口,丁一辛突然揚聲問道。
張舜心頭微愕,但瞬間就領會了這家夥的意思。
“舉手之勞而已,你就叫我雷鋒吧!”
“再次感謝雷兄,今日之情,來日必報,後會有期!”
言落,丁一辛遠遠一拱手,一拍那頭怪魚的腦門兒,調頭而去。
噔噔噔,船上卻突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。
緊接著,如網箭雨從天而降,齊刷刷地往那頭怪魚的方向灑下。
似乎是注意到奔襲的箭矢,怪魚長嘶一聲,俯首下沉。
巨大的尾巴在海麵一攪,**出一堵三丈水牆,將利矢砸落。
等到水幕落定,海麵也再沒了怪魚的影子,洶湧波濤卻沒有立刻消散。
飛灑的箭矢又持續了好一陣子,方才停歇。
看著逐漸恢複平靜的海麵,來人將窗沿都捏出了一個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