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問得有些突然,但張舜還沒蠢到去問“秦姑娘”是誰的地步。
不過,心裏卻立刻就升起了一抹警覺。
“那你覺得,我和她是什麽關係!”
“不管以前,但我希望以後,你和她什麽關係也沒有!”
青年目光未收,臉色認真,語氣甚至有點警告的意味兒。
心頭微鬆,張舜看著青年的眼睛,咧嘴道:“你眼光不錯!”
聞言,青年微微一愣,不過很快,他就恢複了做出的溫和笑臉。
幾句話而已,兩人之間彌漫的隱晦敵意,似乎就已煙消雲散。
“這個給你,回房再看!”
青年確定了一下盯梢炙之人的方位和目光,悄悄取出一紙信箋。
借助起身時候的遮掩,將其塞進張舜手裏。
而後,他頭也沒回地從甲板上離開。
張舜迅速將信紙收好,又在船頭坐了一陣,才打著嗬欠起身。
與往常一樣,帶著些憊懶的麵色,拖著腳步,慢悠悠地往船艙轉去。
確定沒人跟蹤,他迅速關上房門,展開信紙瀏覽著。
字跡娟秀,內容倒是不少。
透過心上的記敘,張舜好歹是知道了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就比如,丁一辛和順帆商會之間的恩怨。
如今看來,至少那家夥說了一些實話。
就比如,首次出海的事兒。
但出海之後的內容,就純屬瞎扯淡了。
按秦筱筱打聽到的情報,丁一辛所乘客船,並沒有遭遇什麽風暴。
更沒有什麽魚類妖獸打架鬥毆而導致的事故。
相反,事故本身就是丁一辛和那頭怪魚所引起的。
怪魚突然發瘋之前,船上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還有一條怪魚一直尾隨船後。
也正是因為那頭怪魚,差點讓客船翻在海上。
順帆商會當然不會容許怪魚作亂,召集人手,全力屠魚。
或許是為了救怪魚吧,總之丁一辛趁機對順帆商會的人下了黑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