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一路,突然分別,張舜心裏也不是個滋味兒。
但人生一世,悲歡離合都是在所難免的。
所以,他很快就打起精神,繼續往凰都趕去。
從瀚城到凰都,距離算不上短。
但不知道順帆商會是不是還在追捕自己,他沒敢解除喬裝。
不過,有一說一,一個人行動起來的確方便了不少。
緊趕慢趕了一周間後,他再次來到一座城市。
沒錢買獸車,他隻能在城中略微補充一點補給,然後繼續趕路。
憑借雙腿和真氣的支撐,又是半個來月,他才終於趕到凰都地界兒。
因為地勢偏東,所以氣候還算不錯。
比起瀚城少了海風,和海鷗的啼鳴,但城市規模一點也不小。
可仔細打量就會發現,整座凰都,更像是一座城堡。
每條街,甚至每棟建築都有著很細致的規劃。
整體的建築,也都呈現一種統一的風格。
越是靠近城市中心,建築的高度和規模都在不斷變大,但卻一點也不顯得擁擠。
甚至建築與建築之間,都故意留了段不大不小的距離。
看似整體,但似乎又各自獨立。
進入城中,張舜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議論。
顯然,器宗要開壇煉器的消息,在凰都傳得更開。
或許也正是因這個原因,城中有著許多裝扮風格不同的人。
隻要不瞎,都能明顯看出這些人基本來自不同的地方。
裹在人群中,張舜無論是扮相,還是喬裝過後的容貌,都不引人注目。
一麵通過耳朵收集著情報,一麵也在尋找落腳點。
沒了順帆商會的追兵,他也沒有必要再故意避開客棧了。
在轉了一陣後,他在城西找了一家客棧。
趁著吃完飯的的光景,他去城中心遛了一圈。
中央廣場,就在那座展翼的冰凰雕像旁,被專門圈出了一塊地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