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頭,也就是那位器宗,盤膝而坐,順手取出一口人高的煉器鼎。
從他背後又走出一個冷臉女子,走到寫著地階下級靈材的牌子之前。
然後,她伸手攤在排在標牌後的第一位“顧客”麵前,冷漠道:“材料!”
簡短的兩個字,並沒有太多感情夾雜其中。
但聞言,這位“顧客”趕緊抹開乾坤戒,取出了一堆盒子奉上。
“先做個記錄。”
把盒子收下,冷臉女子扔出一本冊子和一支筆,讓對方填寫。
比如提供的靈材有哪些,又比如要煉製的靈器類別什麽的。
錄完,她才把材料交到早已準備就緒的老頭子手上。
就見這老頭一頓絢麗操作,煉器鼎便被點燃,第一件靈材被他扔進了鼎中。
可煉器畢竟不是剝豆子,那得花費時間。
等待的過程是極為漫長的。
但誰也沒敢顯露出半點無聊或者不耐,都留意著器宗的動作。
張舜看得尤為仔細。
本就修有靈魂類法訣,他的感受也更加清晰。
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太準確,但器宗淬煉靈材的過程,就像是在繡複雜的花。
隻不過,用的不是針線,而是魂力罷了。
那種專注,和對魂力細致道極點的控製,讓他心生感歎。
“怎麽,羨慕了?”器靈注意到他起伏的心緒,笑著打趣道。
“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張舜並沒有否認。
雖然隻是淬煉材料,控製一下火候,聽起來好像並不難。
可他在這整個淬煉過程中,感覺不到器宗哪怕一絲的魂力浪費。
而對比自己,在對魂力的掌控方麵,粗糙得簡直太離譜了!
當然,《噬魂經》本就不是一部追求細節的功法。
可見識過這器宗的能耐,他卻忍不住會想:
如果自己也能做到這個程度,在對敵手段方麵是不是又能有些拓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