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江裏的水,帶著一定的腐蝕性。
雖然腐蝕性不強,但還是烤得皮膚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仔細打量,張舜才發現,船家身上的,竟也是一件靈器。
“話說,你在江上幹了多少年了?”
“十三歲開始,至今已七十年了!”船家沒有回頭,隨口答道。
“想不到啊,您已經八十高齡了!”
“在這修煉界,八十算高嗎?”
老頭苦笑,要是資質能再好一點,他也不至於在這兒窩這麽多年了。
張舜語塞,尷尬地笑了笑,識趣地終止了這個話題。
但氣氛,也在隨後,突然壓抑了不少。
張舜稍微有點過意不去,準備聊點別的緩和一下氣氛來著。
可就在這時,他靈識猛地一震,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升騰。
驟然回頭,隻見一道極光從來時的江岸射出,正往這邊而來。
那是一杆長槍,卻像在槍身裹了一層熊熊烈火。
來不及多想,他立刻站起身子。
可就在這時,船家出口吼道:“坐穩了!”
言落,他一杆子打在水麵,立刻在江上攪出一道水幕。
與此同時,船尾調轉。
水幕衝天,猶如一堵高牆一般,擋在飛來的長槍之前。
但長槍並沒有因此而有半點停滯,反而在水牆上,轟出了一個偌大的缺口。
轟隆一聲,長槍捅入水麵。
也是船尾已經轉開,不然這一下就該紮在船身了。
饒是如此,落水卷起的巨浪,還是將小船給掀到了半空。
倉促間,船家一腳踩在船板之上。
啪嗒一下,被掀飛的小船猛地下墜,迅速落回水麵。
但翻卷的浪頭,卻在這時倒灌而來,洶洶往小船碾壓而來。
張舜沒再幹坐著,匆匆起身,抽出裂天劍一卷。
千铩甩出,數十道劍氣捅入浪頭,然後同時炸開。
浪潮沒等甩在船身,就變成了細密的水珠散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