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名女嬰被宓玲瓏帶到陸雨平身邊。
此時,男子已收功開始進入冥想感悟狀態。
對於外界的氣息逐漸感到朦朧,周身的動靜已難引起他注意。
陸雨平緊閉雙眼,如月牙般柔和的眉毛一鎖一抖。
他的內心世界,充滿各種糾結糾紛滿是複雜意味。
接著,他放空身心,敞開心扉,思緒寸縷,如抽絲剝繭般尋得水落石出。
恍惚間,陸雨平似有所觸動,領會到什麽,隻見他回歸心神,輕輕睜開眼眸,綻放星辰般璀璨的精光掃射而出。
待見到正主後,他淡然問道:“有要事?”
陸雨平已背負雙手起身,對於宓玲瓏視若無物,歪頭看著床榻上不聲不響的嬰兒。
好像,更加不理睬人了,宓玲瓏不禁心中一痛,說話有些委屈。
“哥哥,你先前可不是這般的。”
“沒事就請宓姑娘離開吧。”
陸雨平問話幹脆也不提,閉上無情雙眼,正對著她繼續打坐,並下達逐客令讓對方離開。
“哥哥,你好狠的心啊!
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。”
霎時,宓玲瓏像是一個小孩子失去了重要的玩具,心中防線崩塌,淚珠滾滾流落。
她一個箭步衝到男子身後,環抱著他的脖子,在男子耳邊呼氣詢問。
她心裏,隻有男子,其它的什麽事她都不關心了。
也全然忘記帶著女嬰來到陸雨平寢室的目的。
“愛而不得,徒增其傷。
我們間是不可能的,你趁早斷了這個情愫吧。”
男子扳開宓玲瓏環抱,毫無征兆下說出這句絕情之話。
沒有防備的宓玲瓏聽後,不亞於感到,一柄鋒利的刀刃劃破她肌膚直紮她的心神。
那種楚痛,不是隨便都能緩解的,或許,賠上一輩子歲月洗禮,也無法修補。
宓玲瓏呼吸一痛,眼瞳冒出一抹紅點和一束黑煞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