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疼痛折磨消去,女嬰在叫喊一聲後,神情迷離恍惚,似乎是太久沒有睡上安穩覺了。
陸雨平緩緩放下昏昏欲睡的女嬰。
表情認真,凝視著宓玲瓏。
有答應收養的意願,卻是欲言又止,遲疑深思著,終吐眼問道:
“能給我說說是怎麽個情況嗎?”
從那眼神中,宓玲瓏看到了好奇,渴望。
這一刻,她忽然覺得,麵前的冰山,有了消融的希望!
見慣了男子性情冷漠、寡淡無情,對任何事情置若罔聞,現在主動開口詢問,不正是一舉打開那座冰冷城門的大好時機嗎?
宓玲瓏將密室看到的粗略講解了一遍,其中夾雜著自己的推斷。
男子開始皺眉不已,後浮現憐憫的神情,最後由衷歎氣。
“她們與煉丹的藥引有什麽聯係?”
許久,陸雨平再次發問。
宓玲瓏略過這一部分,是不想讓男子見識到玄修界的殘忍、血腥的一麵,一生無憂無慮的,有她在身前擋住大風大浪就好了。
宓玲瓏想了想,還是決定開口講述。
男子已經經過世間陰暗的場麵了,對於諸類事情應是足夠的承受能力,告訴了也無妨。
她便給男子科普起來。
先從煉丹所要的材料講起,再過渡到這些嬰兒的下場,最後提到補資丹破而後立的功效。
宓玲瓏講的很慢很詳細,把事情麵貌一一呈現出來。
聽她描述,仿佛是練過一般,中間的各種看法和獨到的手段,絕不是道聽途說就能解釋的。
“唉!她們身世也挺坎坷的。
若是沒有你體內陽氣驅寒,三年之限到,又沒有東西壓製她們體內積聚的寒毒的話,待到爆發之刻就是她們喪生之時。”
陸雨平聽了,遲遲不語,在目光觸及十名女嬰祥和熟睡的恬靜表情,他受到觸動,特別是看到幾個吮吸手指的畫麵,他心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