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可惜,朕還打算,能不能在你們母女背後撿漏的,看來要失望了。
不過,當日朕的挑選帝君宴會上,那個長相酷似此子的男子是怎麽回事?而宓玲瓏趁著發酒瘋當堂搶走他又是何意?
朝堂上那子,該不會就是他吧。
宓玲瓏這是蔑視皇權,見色起意霸占朕的帝君,可按照宓愛卿這麽一說,就變得他是你女兒明媒正娶之人,恐怕,她就是不把朕放在眼裏。”
顧月嵐慈笑變得冷厲,目光直勾勾看著宓玲瓏,一副你不給我個交代,此事沒完。
宓雲見勢頭不妙,女帝竟然翻起舊賬來。
在陸雨平沒有顯露真實麵容時,顧月嵐是直接忽略了這一人。
但男子麵容浮現,開口說道的聲音讓顧月嵐辨認出他是男兒身,引起她的高度注意,這一看不要緊,細細比對下,與當日驚鴻一瞥的身姿完美重合,更是直接被那容貌迷住了。
她心裏那股得到男子的欲念更強幾分。
她可是女帝,這等男子陪伴在她身邊不是理所應當的?
想到這,顧月嵐毫不掩飾的將貪婪目光投向陸雨平,好似,他已經是自己內定之人。
提到挑取帝君宴會一事,宓玲瓏莫名被拿下真是百口莫辯,她有心拿出證據,卻是自己一時火大,將那偽扮的男子焚了,連那人皮麵具都沒有放過。
深受刺激,她當時真的難以控製自己的舉動,幹出糊塗之事。
現在想來,她還是悔恨的。
“你愛信不信,當時那人不是我身邊的陸郎。”
宓玲瓏擒住陸雨平的肩膀,將他置於身後,讓顧月嵐那貪婪的目光掃視不著男子。
“好,朕可以不追究你搶奪帝君一事,但你協同外人重傷於朕一事該如何結算?”
顧月嵐話音一轉,沒有糾結於帝君一事,反正這次將宓玲瓏緝拿回去,她身邊的男子已是囊中之物,逃不掉的,朝中文武百官在宴會上看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