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月嵐柳腰搖曳,跟了上去。
她緊貼到男子身邊,輕嗅著陸雨平身上耐聞的芳香。
顧月嵐心中悸動,本就浮躁的氣血翻湧上頭,導致毒性順著血液迅速蔓延擴散,引起毒性促發。
顧月嵐身形虛弱,頓足喘息,一口黑血逆轉而上,自檀口噴灑而出,但她沒有在意,沉醉享受著兩人世界,她掏出一塊手帕點拭紅唇,擦了擦嘴邊的汙血。
白淨的手帕觸碰到性感的嘴唇時,她不禁心一**漾,浮現女子常有的春心與癡情,心底春情**漾,如同癡女在幻想著自己紅唇貼合著身邊男子的小嘴。
然後自己反複品味,時而淺嚐,時而**。
顧月嵐意想到此,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,像是平靜的湖波麵上**起一圈漣漪,迅速劃過麵部,然後凝聚成兩點星火,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,而白潔的雙頰,緋紅之色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幻想一會,顧月嵐神情恢複端莊嚴肅,變換另一種狀態,她丹唇開啟,口吐言語問道:“你說的方法是什麽,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解除我體內的毒性。”
陸雨平因為對方離得太近,明顯感到顧月嵐呼吸加快。
被一團熱氣吹入耳裏,一股令人酥麻的電流襲遍全身,陸雨平微抖了一下身子,升騰一股無名的燥火,烤的嘴裏泛起幹辣。
本體的感知告訴自己,再繼續下去,身子可能就會癱軟成一團爛泥。
對於宓玲瓏親密舉措沒有感觸,那是因為接近久了,身體產生免疫,更何況,陸雨平在心裏暗示她隻是自己的妹妹,是表達親情的關懷,所以陸雨平隻有略微不舒服,沒有這般明顯。
不會像現在跟一個陌生女子獨處,身子免疫力低變得敏感萬分。
陸雨平往一邊遠離一步,閃躲著顧月嵐吐出的溫熱氣息,僵硬著一張絕美麵容,小聲道:“請問陛下,可曾聽過療愈聖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