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兒,以後,朕就這麽喚你好了。
記住,以後在朕身邊,絕不允許提起其她女子名字,就是親姐妹都不行。”
顧月嵐說完,仙裙一擺,飄揚發絲瀟灑離開。
她嘴邊不停念叨著“雨兒”一次,直至徹底消失。
陸雨平降落到後宮的荒涼庭院處,用手戳了戳紫貂的軟肉。
紫貂眼睛泛著紅圈,婆娑雙眼,有氣無力的爬出掛在陸雨平身前的衣襟上。
“柔姐,趁現在沒人發現,你快離開吧。
這次是小子魯莽行事,對不住你了。”
陸雨平語氣誠懇對著她賠罪說道。
紫貂麵色上看不出愁喜。
“罷了,吾也在場,捫心自問也沒有更好的策略。
汝之為破解難關,將損耗降到最低了啊。
說實在話,吾對宓小女也是頗為欣賞的。
隻是她若將心思花在修行上,不為外事分心,說不定能遠超這個女帝。
還有那發動音波攻擊的女子沒那麽簡單,汝還是盡量不要與她搭上關係。
汝可知道?吾與汝相識甚久最欣賞的是汝哪一點嗎?”
紫貂抬起毛茸茸的腦袋,目光帶著逼視看向陸雨平的深邃眼眸。
陸雨平順路下坡,麵色正經,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不清楚。
“吾欣慰的,是汝擁有一顆願意為親人推心置腹,肝膽相照,舍己為人的心。
雖然玄修界這類人的存在在她人看來很是愚昧,但卻是每一世都會或多或少存在。
玄修一途,登臨頂峰的絕不是一人之力可為,需集眾之力,破曉雲天外。
吾自問不是貪生怕死之獸,既然吾們和平相處,就不會丟下汝一人離去。
汝還是收起那瞧不起獸的小心思吧。”
紫貂說著,像是一個大人,抓了一把陸雨平的臉蛋,用力掐出一道白痕,鼻翼呼呼出氣,似乎不滿陸雨平的話,好似自己是那臨陣逃脫不講義氣的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