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離開後,李愔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,想著不久之後那些世家的臉色會有多難看,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弧度。
他都不用耍點什麽小手段,隻要時間到了,那些事家門就知道壟斷市場到底會有什麽後果?
他們買了那麽多小麥和高粱,若是要全部釀出酒來,肯定要花費很長時間。
等著時間久了自然就會變質,釀出來的酒,味道也就大不如前,甚至還有質量問題。
所以,他們現在要做的就隻有等。
咪咪笑著,李愔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。
看著盧家酒坊的方向出了神。
末了。
轉眼過去的兩個月,那些世家的酒坊,生意已經如日中天,長安酒坊卻一整天都見不到幾個人。
程咬金等的心急,同時也有些憂愁。
他知道李愔不會讓長安酒坊就那麽下去的,可是已經兩個月了,李愔還是一點動作都沒有。
時間越長,它就越惆悵,但是他也不敢輕舉妄動,生怕壞了李愔的布置。
無奈。程咬金最近可是連上朝的心思都沒有了。
然而就是這一天,城西一處大戶人家,家中喜得麟兒,特地辦了酒宴,讓管家去盧家酒坊買酒。
不過多會兒,那個管家又帶著一眾家丁將剛剛買的酒盡數抬了回去,隨行的,還有一個疼得臉色蒼白的家丁。
一進門,就聽那管家嚷嚷道:“老板呢!你們這家酒坊的老板是誰?”
掌櫃的聞聲手上動作一愣,看著那管家臉色不對,又看了看後麵肚子疼得站都站不穩的人,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連忙迎上前去。
“是方管家呀,我家家主近日有些忙碌,請問是有什麽問題嗎?你跟我說,我也是可以解決的。”
沒想到方管家聽著卻是冷冷一笑:“嗬,你能解決?好啊,我們的人喝了從你們這兒買回去的酒,如今腹痛難忍,你說該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