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後,盧家主才開口說道:
“好了好了,別吵了,明天先將酒坊關掉吧,明天你們先回去好好盤算一下,酒壞了多少,然後查清楚,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酒壞掉,查清楚了再正式營業。”
其他家主也不好再說什麽,點頭應下之後紛紛離開了。
然而第二天,早上還好好的,中午的時候就有人到各個家主的酒房裏鬧去了。
理由差不多都一樣,說是前幾天在他們那裏買了酒,隻是放了幾天,今天再喝的時候就喝出了問題。
盧家酒坊的掌櫃的還想狡辯一下,旋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想了半天,這才開口說道:
“這位客人,你剛剛也說了,在我們這兒買的酒,回家放了幾天你才喝的,這恐怕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吧。”
那個客人聽著直接被他的話給氣笑了,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。
“你是豬腦子嗎說出這種話來?你見過誰的酒放了幾天就壞了。人家上好的女兒紅在地底下埋了幾十年,那豈不是變成毒藥了。”
“那這位客人也不能說是喝了我們這裏買的酒才出的問題呀,萬一是這幾天,你們吃什麽食物中毒了呢?”
那人估計要被氣死,張著口指著那掌櫃的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可最後的最後,各個家主出麵,還是賠了錢。
傍晚,長安城最大的酒樓裏,幾位家主麵色難堪,愁容不展。
“盧家住,我們酒坊的酒可是全都壞了,你說怎麽辦吧?當初提出要從那個人買來秘方的主意也是你提出來的,現在好了,出問題了。”
“就是,我們家酒坊裏的酒也全都壞了,就連釀酒的工具都被汙染了,而且我之前就說過這個法子不行吧你們非得說可以,現在出問題了,盧家主,你說,壞了那麽多酒,這個損失怎麽算。”
盧家主挑眉:“所以你們這是要怪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