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回話!”
“奴婢不敢!”
竇文場渾身瑟瑟發抖,腦中急速整理著語言。
“奴婢還記得,去年奴婢護著陛下經過城固縣附近時,因為連日大雨,隊伍分散,唐安公主落下了後麵。
得到陛下旨意後,奴婢就帶了幾人四處尋找,可最終也沒有找到公主的蹤影。
隻是在一處山崖附近,奴婢發現了一灘血跡,還有,還有這個。”
說著,竇文場取出一隻紅寶石戒指來,雙手奉到了德宗皇帝麵前。
“奴婢循著山崖找了許多,也沒有找到公主。
而且附近野獸出沒,奴婢這才回報公主薨逝。
想不到時隔一年,公主再次回歸,全賴陛下洪福,奴婢有負聖恩,萬死啊!”
德宗皇帝接過戒指,傷感不已。
“這是芊芊幾歲時,她母親淑妃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你這狗殺才!
既然拾到這戒指,為何不早點呈上來!”
“陛下恕罪!”
竇文場哭訴道,“奴婢眼看著陛下為公主不幸遇難而心傷不已。
倘若再把這戒指交予陛下。
陛下日理萬機,奴婢實在不忍心看到陛下睹物心傷啊!
奴婢自作主張,欺瞞陛下,罪該萬死!”
“唉!算了,文場,你起來吧,朕不怪你就是。”
德宗皇帝親自將竇文場扶了起來。
“涇原之亂,要是不文場以死護駕,朕恐怕早就去見先帝了。
公主一事,也怪不得你。
你也是怕朕太過傷心嘛。
此事就此作罷,不必再提了。
幸好芊芊安然無恙的回來了。
朕現在就盼著她早點恢複記憶。”
“公主洪福齊天,一定會早日恢複的。”竇文場擦了擦眼睛,安慰道。
“嗯。還有那個該死的**僧!哼!”
唐安公主安然回宮的消息,當天夜裏就傳到了東宮和眾位皇親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