駙馬府中,郭曖一臉愁容。
身旁坐著的升平公主無奈的攤了攤手,“夫君,如果父皇還在的話,皇兄還能聽我幾句勸告。
可你也知道,皇兄最喜愛的就是芊芊,連太子和舒王太皇兄心中的份量都比不上芊芊。
這個氣頭上,皇兄怎麽可能聽得進去我的勸告呢?”
“可是,升平,那畢竟是我的結義兄弟啊!
想當初在黑風寨,要不是賢弟,咱們夫妻還能活到現在呢?”
郭婷更是半跪在郭曖麵前,雙眼含淚,“六叔,難道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
要不然讓我進宮去找芊芊姐吧?”
“唉!婷婷,在芊芊沒有康複之前,就連六叔都見不到芊芊,你先別急,六叔會再想辦法的!”
……
金州節度使府。
管家鄭閑手裏拿著一封書信,連滾帶爬的向正廳跑去。
後麵一個十六七歲的華服少年,手裏拿著碗口粗的棒子隨追其後。
“該死的狗奴才!
你帶了那麽多茶貨去了西域一年多時間,竟然隻帶回了兩萬兩銀子!
肯定是中飽私囊了,讓本公子追上,打斷你的狗腿!”
“老爺救命啊!”
鄭閑嘴角帶血,狼狽不堪的逃往正廳。
聽到動靜,鄭繼泰連忙出了廳堂,扶住了鄭閑,一雙虎目瞪向隨後趕來的少年,厲聲喝道:“畜生!還不給我住手!”
看到父親,鄭崇煥當即像耗子見了貓,扔下棒子,唯唯諾諾的答道,“父親,這老殺才帶了那麽多茶去西域,怎麽可能隻賣了兩萬兩銀子?
孩兒懷疑他中飽私囊,你這種奴才,不懲治一番,肯定越來越過分!”
“閉嘴!”鄭繼泰氣得幾乎要吐血!
滎陽鄭氏家世顯赫,可到了鄭繼泰這一枝,卻隻有這麽一個寶貝兒子。
平時打不得罵不得,最終慣出一個紈絝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