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濤作為株安縣的知縣,任命一個典史的權力,綽綽有餘。
他們這些縣衙副手哪敢說三道四?
湯亂傑也恭敬地回應說道,“全憑堂尊定奪。”
李文濤點了點頭,其實湯亂傑已經是朝廷正九品的縣衙主簿了,兼任著沒有品級的典史,並沒有多大的用處。
李文濤鬆了一口氣,沒想到當上知縣以後,安排一個人進入縣衙竟然這麽容易,竟然隻是一句話的事情。
以前還是普通平民的時候,總覺得縣衙裏的這些縣丞,主簿,典史遙遙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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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後,李文濤來到成遠府府衙,今日他來成遠府府衙,主要是為了兩件事。
其一他新官上任,過來拜見上級知府,這是最基本的禮儀,其二他想借著這次的機會,希望能向知府大人求個情。
進入成遠府府衙,李文濤一路來到府衙的會客大堂,在府衙的會客大堂等了一會,成遠府知府商秋乾穿著一身官服,氣派地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李文濤見狀,趕忙起身,一邊行禮,一邊說道,“下官見過大人。”
商秋乾笑嗬嗬地點了點頭,應道,“起來吧。”
李文濤起身,恭敬地說道,“府台大人百忙之中接見,下官感激涕零,感慨良多呀。”
商秋乾坐到椅子上,掃了李文濤一眼,李文濤的來曆他也了解過了,這次的新科探花,出身平民。
從某種程度來講,這人是這次朝廷開科取士,白家和李家都默許的,很多年了,白家和李家竟然難得一致,放出探花的位置讓普通平民上,這人真幸運,若是以往,他就算撐破天也最多是個進士。
商秋乾收回思緒,淡淡地問道,“新官上任,感覺如何?”
李文濤拱了拱手,回應說道,“回府台大人的話,下官初次為政一方,確實有不是很熟悉的地方,但下官之前也曾在縣衙中任過師爺,想必很快便能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