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濤自然不敢有意見,這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李文濤應道,“下官明白。”
商秋乾站了起來,說道,“行吧,我還有事,就不留你在府衙吃飯了。”
李文濤趕緊拱手說道,“那下官告退了。”
商秋乾點了點頭。
商秋乾目送李文濤離開,看著李文濤離去的背影,露出陰邪的目光。
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李文濤,竟狂妄無知到這種地步。
商秋乾嘴角微微上揚,他已經想好怎麽教訓李文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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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日後,株安縣縣丞錢憲勤從縣衙側廳出來後,看著正在正廳案台上處理公文的李文濤,整個人都顫巍巍的,張了幾次口,最後才咬咬牙把話說出口,說道,“堂尊,卑職…卑職有要事稟報。”
李文濤抬起頭來看一眼錢憲勤,見錢憲勤誠惶誠恐的樣子。
李文濤覺得錢憲勤應該是有什麽不小的事要說,於是開口問道,“怎麽支支吾吾的,有什麽事嗎?”
“啟稟堂尊,確實有一件比較迫切的事需要向你匯報。”錢憲勤在心裏組織著語言,擔心措詞不當惹怒李文濤,其委婉地說道,“堂尊,現在都已經月底了,但我們縣衙的俸銀還沒下來。”
李文濤皺皺眉頭,詢問說道,“什麽意思?府台衙門還沒將我們這個月的俸銀撥下來?”
錢憲勤見李文濤整個人還挺沉靜,沒有和以往的官老爺一般把氣撒到下人的身上,他心裏也就安心許多。
錢憲勤平靜地說道,“卑職也遣人到府台衙門上去問了,府台衙門說是咱們成遠府各方麵用度都超額了,現在府台衙門沒有多餘的銀兩,讓我們先等等,等有銀兩餘出來了,立即給我們撥發。”
李文濤想了想,繼續問道,“有沒有打聽過其他縣的情況?”
錢憲勤顯然是做足了工作,立刻回稟說道,“卑職一開始就打聽了,我們成遠府的裏安、明德等四個縣全部都撥發俸銀了,就單單差我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