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臨畢竟隻是一個小縣裏的鄉紳,商業範圍也不是特別大,提到更遠的地方,他也滿心不解。
沈明臨疑惑地問道,“更遠的地方?大人是指?”
李文濤用指尖在茶幾上點了點,擲地有聲地說道,“隆山!”
沈明臨在腦子裏想了想,好不容易才想起隆山這個地方來,幸好他對隆山還是有一些了解的,他好奇地應道,“隆山?”
李文濤微微點頭,分析說道,“我們株安的土地肥沃,水稻產量高,米粒飽滿,而隆山一帶多為山地,不適合產水稻,但當地有燒製陶瓷的手藝,地方較為富庶,其糧食多是從外地購買,我們株安的糧食若是能賣過去,想必能賣個好價格。”
李文濤見沈明臨的分析中是看好這筆買賣的,心裏也是歡喜,開心地說道,“所以我希望沈老板能幫一幫株安縣的百姓,將株安縣的糧食賣到隆山去,價格能賣得高一些,百姓手裏的銀子也就多一些。”
沈明臨細細一想,卻是眉頭一皺,稍稍歎一口說道,“大人,草民有心為株安縣做事,隻是這商貿還要考慮運輸成本,隆山一帶路途遙遠,我們如此跋山涉水將糧食運送過去,人力物力奇高,賣的錢扣除去人力物力,恐怕利潤並沒剩下多少。”
李文濤並沒有沮喪,路途因素他早就考量過了,他自信滿滿地說道,“走傳統官道過去確實如此,但如果走水路,人力物力會比陸路少得多。”
沈明臨點點頭,隻是臉色仍然非常嚴峻,遺憾地說道,“水路確實會快一些,而且人力不會那麽疲倦,隻是我們商隊一直是做車馬生意,沒有船隻,如果隻是為了往隆山賣米就新建船隻,恐怕有點得不償失,風險也難以承擔。”
“這我知道,但我們可以搭其他商隊的船隻走。”李文濤得意地笑了笑。
李文濤頓了頓,深深吸了一口氣,繼續說道,“在隆山有一支商隊,每月都會通過水路運送木材至我們東邊的留陽縣賣,回程的時候都是放著空船走的,如果我們搭上他們的船,可以用較低的運費就將我們的米運到隆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