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橋立即附和說道,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他都不知道大齊國的官該怎麽做。”
商秋乾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水,緩緩說道,“不能做得太明顯,一旦被那些刁民知道是府衙在阻撓,必然激起民變,那些刁民沒頭沒腦的,到時候衝擊府衙,丟的也是我們的臉。”
周橋點了點頭,說道,“那些刁民別看他們平時畏畏縮縮,一旦人多了,膽子就大了,什麽事都敢做。”
商秋乾又仔細地揣摩了一下,而後衝周橋吩咐說道,“你私底下派個人代表你,去找一下那個商隊的人,暗示一下他們,讓他們別跟李文濤鬧騰到一塊。”
周橋眼珠子轉了轉,立馬就明白過來了,其站了起來,拱了拱手,說道,“好,卑職下去就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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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第二天,株安縣縣衙裏,縣丞錢憲勤一臉愁容,一邊走著路,一邊歎著氣。
螳臂擋車,自不量力。
雞蛋怎麽可能碰得過石頭呢?
錢憲勤哭喪著臉,一直來到李文濤的書房。
錢憲勤敲了敲書房的門,很快,書房內的李文濤回應說道,“進。”
錢憲勤推開門,走進書房內。
李文濤低著頭,在寫東西,頭也不抬地問道,“請坐。”
錢憲勤又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他心中感慨良多,覺得自己跟了這個上級,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
也不求這知縣能帶自己吃香喝辣,但至少不要把他給帶溝裏呀。
半晌後,李文濤這才放下毛筆,抬頭起來,看向錢憲勤。
李文濤扭了扭脖子,看到錢憲勤這幅模樣,於是問道,“怎麽了?怎麽愁眉苦臉的?遇到什麽麻煩了?”
錢憲勤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,其支支吾吾半天,硬是說不出來。
李文濤見狀,又開口問道,“怎麽了?遇到大麻煩了?”
錢憲勤卻是“噗通”一聲,給李文濤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