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此時,趙馨臉色露出略有惋惜的神情,其說道,“本來李文濤已和株安商隊、隆山商隊洽談好,株安商隊在株安收購糧食,搭上隆山商隊的回程船隊將糧食運往隆山出售,以此增加株安縣的稅收,進而實現株安縣俸銀的自給自足。”
說到這裏,趙馨歎一口氣,遺憾地繼續說道,“隻是不料想,成遠知府從中使絆子,先是找了株安商隊,然後又找了隆山商隊,阻止商隊做這買賣,現在李文濤正措手不及,一籌莫展呢。”
“他現在和商隊又是講聖賢大義,又是乞求,人家都不敢再點頭了。”趙馨想了想,繼續補充說道,“他在這個位置也是難。”
劉子洵聽到這裏,雖然知道李文濤並未取得成功,但仍然非常讚賞李文濤前麵做的那些,實事求是地說道,“府台衙門的能力和影響力都遠遠強於他一個知縣,他對付不了人家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劉子洵停下來想好一陣子,這才繼續說道,“我們幫幫他吧。”
趙馨眼珠子轉了幾圈,也沒想到怎麽個幫法,隻好詢問說道,“還請皇上明示。”
劉子洵心中已有對策,此時整個人是自信滿滿的,其緩緩說道,“他不是想增加縣裏的稅收嗎?我們給他來一筆大生意。”
因為劉子洵還未將整個計劃清晰地說出來,趙馨並未能明白皇帝的葫蘆在賣什麽藥,隻好試探性地問道,“我們自己組一支商隊去幫株安縣的百姓販賣糧食?”
劉子洵搖搖頭,說道,“我們自己組建商隊運送糧食的話,建船費用過高,算下來並不能提高株安縣稅收。”
趙馨聽完以後,這下子就完全不不知道皇帝到底是在打什麽算盤,其說道,“卑職愚鈍,還請皇上明示。”
劉子洵見趙馨如此疑惑不解的樣子,他也不耽誤,直接了當地說道,“朕教你們一個法子,可以讓飼養的雞鴨迅速長大,你在東廠裏頭派幾個人去株安圈塊地,照朕的法子養雞鴨,不到兩個月,能把大量的雞鴨養大,用以出售,這樣以來就能繳納大量的稅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