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遠府府台衙門,知府商秋乾與府衙同知周橋兩人在衙門的後堂。
周橋好奇地說道,“府台,我去找了那個商隊的總管林燼,我跟他聊了一下,他們想在株安縣養雞養鴨,你說他們是在打什麽算盤?”
“養雞養鴨?”商秋乾也感到有些意外,其沉凝下去,然後用手捋著自己的胡子,半晌後說道,“在株安縣養雞養鴨有什麽優勢嗎?”
周橋也是一臉懵逼,其搖著頭,說道,“我怎麽想都想不出株安縣養雞養鴨會有什麽優勢。”
商秋乾更加想不明白了,他喃喃自語地說道,“而且株安縣這種窮鄉僻野,有幾個人買得起雞鴨?”
周橋站了起來,在大堂內來回徘徊,其說道,“關鍵是我看那李文濤很上心,直接就給縣衙的批文,批了地給林燼。”
“府台,你說會不會是李文濤有什麽陰謀?”周橋擔憂地說道。
商秋乾細細想了許久,但一籌莫展,其說道,“這能有什麽陰謀?他現在的燃眉之急不就是想把株安縣的生意做起來,然後通過賦稅,解決縣衙俸銀的問題?”
周橋點了點頭,其又思量片刻,說道,“看來李文濤隻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,看到有人要到株安縣做生意了,立馬就當成救命稻草。”
“不過府台大人,我們要不要阻止李文濤批地給林燼那些人。”周橋試探地說道,“如果不讓他批地給林燼那些人,這樣就萬無一失一點,避免真的給李文濤搞出什麽來。”
商秋乾捏了捏眉心,其仔細思量了許久,搖頭說道,“我倒是想看看這李文濤折騰一大圈,最後失敗了會是什麽模樣。”
“就他想要靠在株安縣養雞養鴨的想法,我看他注定要摔個大跟頭,吃定他注定要失敗的。”商秋乾玩味地笑了笑,說道,“到時候我們還能趁機打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