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洵微微點頭,然後抬頭望望窗外,見夜色已深,便揮揮手說道,“好了,下去吧,把這件事辦好。”
趙馨將劉子洵交給自己的配方折疊收好,回稟說道,“卑職領命。”
但趙馨沒有立即走開,她看著皇帝從椅子上站起來向龍榻走去,數次想張口都沒成功。
“怎麽,還有什麽事要稟報嗎?”劉子洵隻是不經意瞥到趙馨一眼,很警覺地發現趙馨應該還有事。
趙馨沒有遲疑,立即向前幾步稟報說道,“卑職算了算時間,株安縣衙的庫銀已經所剩不多,即使有皇上這神秘配方,隻怕也是來不及。”
劉子洵聽這麽一說,在心中也粗略估算一下,說道,“確實,事情來來去去,耽誤了不少時間。”
劉子洵朝趙馨微微點頭,讚賞地說道,“還是你細心。”
趙馨關切地詢問說道,“那株安的緊急,要如何解呢?”
劉子洵想了想,吩咐說道,“這樣,你吩咐下去,這次先不要從小雞養起,買那種已經有一個多月的雞回來養,若是不出意外,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後,這批雞鴨就可以拿去賣,應該能趕上。”
劉子洵看著遠方,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第一批雞鴨即使沒有利潤也賣,隻要能幫李文濤爭取多幾個月,就能把整個株安的局勢盤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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株安縣縣衙,縣丞錢憲勤憂心忡忡,自從聽說知縣大人又找到新門路以後,錢憲勤不但沒有鬆了一口氣,反而更加擔心了。
事實上錢憲勤更希望李文濤能夠就此放棄,不要再違背府台衙門的意願了。
錢憲勤匆匆走進李文濤的書房,其輕咳了一聲,然後說道,“堂尊。”
李文濤坐在椅子上,抬頭看向錢憲勤,問道,“怎麽了嗎?”
錢憲勤猶豫了一下,他覺得此事關係到株安縣衙門,也關係到自己的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