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洵本來展開著的眉毛卻是突然一擰,深沉地詢問說道,“李文濤每天都會去養殖場查看嗎?”
趙馨也是注意到劉子洵的神態變化,她稍稍想了想,卻想不出自己方才那句話有什麽問題,隻好如實稟報說道,“根據我們東廠在株安的人員回稟,確實如此。”
趙馨看著皇帝愈加深重的神態,不禁小心翼翼地詢問道,“皇上,這有什麽問題嗎?”
劉子洵沒有看向趙馨,看著遠方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他是平民出身,自小開始,什麽洗衣做飯,所有事都是必須要自己親力親為,現在當了知縣,也自然會延續自小的處事習慣。”
“親力親為有什麽不好嗎?”趙馨仍然不清楚皇帝的疑慮之處,再次小心詢問。
“他現在是知縣,不是衙役,他還有很多很重要的事要同時推行,不能隻盯著一兩件事。”劉子洵微歎一口氣,緩緩說道,“他新官上任,轄內的河堤總是要巡視一遍,看看有沒有決堤的風險,;縣衙裏那些賬目也要親自核查一遍,確保裏頭沒人做假賬貪墨國帑,當一個家要管住方方麵麵,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跑腿這種事上。”
趙馨細想了一下,確實如此,點了點頭說道,“卑職明白,卑職會安排人和他講明白。”
“當然,最重要的是,這個養殖場不是他的,他是知縣,卻經常往養殖場跑,會讓人認為他偏袒養殖場。”劉子洵再仔細琢磨一下,而後繼續說道,“他要是不放心,隔幾日親自去查看一次也不是不可,但每日必達,還親自動手幫忙喂養,極容易導致其他方麵鬆懈,是極其不可取的,務必轉達他這一點。”
趙馨點點頭,彎腰領旨說道,“卑職領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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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半個月,祥和宮內,劉子洵見趙馨一整天都時不時地偷瞄自己,眼神裏頭盡是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