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少不耐煩地衝自己的隨從命令說道,“來人,把他也給我趕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隨從應道。
中年男人就這樣被硬生生地拖開。
“強搶民女?”一旁的劉子洵見狀,當即衝那個所謂的陳少大喝一聲,“你好大的膽子,你眼裏還有沒有律法?”
“你們誰呀?敢管老子的事?”陳少回頭看向劉子洵幾人。
陳少打量了劉子洵幾眼,其依舊囂張地說道,“你們知道我是什麽人不?”
“老子陳壯江。”
劉子洵輕蔑地瞟了陳壯江一眼,不屑地說道,“不管你是什麽人,想在我眼皮底下幹這種欺男霸女之事,那就不行。”
陳壯江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,他撇著嘴,指著劉子洵,威脅地說道,“小子,老子現在是要辦好事,不想壞了興致,要不這會兒你已經死了。”
“我爹是浪聚城守軍參將,知道不?你惹得起嗎?”陳壯江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劉子洵無奈,大齊國的這些官僚都是這般模樣嗎?個個都是仗勢欺人的玩意?
劉子洵聳了聳肩膀,回應說道,“想殺我的人當中,參將都排不進前一百。”
“草!”陳壯江被惹惱,他從女子的身上起來,怒不可遏地指著劉子洵,罵道,“找死。”
“來人,給我把這幾個人往死裏打。”陳壯江命令說道。
陳賢二話不說,立馬吹了一下口哨。
這是信號。
口哨聲一響,幾名東廠的人從酒樓外頭衝了進來。
這幾名東廠的人穿著尋常人的服飾,手中的佩劍佩刀也用布料包裹著。
陳賢生怕劉子洵遇到危難,其衝東廠守衛吩咐說道,“保護少主。”
陳壯江此時在氣頭上,在浪聚城這個地方,從來沒有人敢跟他做對。
陳壯江氣急敗壞,立馬衝自己的跟班吼道,“給我上。”
然而,陳壯江這些小跟班隻是些混子地痞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