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外頭看這兒就是一座普通的民房,實在難以想象得出會是一個特務驛站,所以他們目前來說還是相對安全的。
劉子洵剛剛坐下不久,陳賢從院子裏走進屋子,急忙忙地向劉子洵稟報道,“少主,出去探風的人回來了。”
陳賢喘了口氣繼續說道,“現在整個浪聚城到處是官兵,東門、西門以及南門都已經關閉,現在也就剩北城門還開著,但也是重兵把手,逐個排查,最關鍵是隻可以進,不可以出。”
聽完陳賢的話,整個屋子裏一時沉寂起來,大家都能感覺到現在局勢非常不容樂觀。
半響,林燼打破屋子裏的寧靜,緩緩說道,“今日跟隨少主從宮裏過來的有十多位東廠護衛,我來的時候也帶了十來個人,我們手頭上共有二十多人,而且這些人都身手不凡,自北門突圍未嚐不可。”
劉子洵神色凝重,微微搖頭說道,“這是個圈套。”
陳賢也想到了這一點,微微點頭,低沉地說道,“少主說得對,他們明明可以把所有城門都給關了,但非留一個門以供通行,他們就是等著我們從北門突圍。”
劉子洵透過半掩著的窗戶望向窗外,外頭兵荒馬亂,殺機重重,他想了想繼續說道,“即使我們的人身手不凡,但城門本來就是軍防工事,處處都可暗藏兵馬,縱使武藝再高強也無法擋住排山倒海的冷箭。”
陳賢想了想,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嚴峻,說道,“此次事關少主的安全,並且少主的身份需要高度保密,一旦被任何人發現少主出現在這裏,我們所有的局麵都會崩,所以任何涉險的方案均不可采用。”
“說得是,不能讓少主涉險。”
眾人一聽,覺得確實如此,皇帝的行蹤一旦暴露,以後皇帝必定要在白李兩家更加無死角的監視中度過了。
“既然突圍希望渺茫,那隻能從外麵搬救兵來營救。”林燼開始另尋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