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洵湊近陳壯江的身邊,伸手指著那幾個便衣錦衣衛說道,“別掙紮了,知道這幾個人是什麽人嗎?”
“我管你什麽人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你們今天也得死。”陳壯江仍然非常嘴硬,威脅道,“你們看看你們出得了城門不咯。”
“他們是北鎮撫司的錦衣衛,他們把腰牌一拿出來,我倒是想看看有誰會攔著他們。”
“北...北鎮撫司?”陳壯江雙眼放大,他趕緊瞄一眼那幾個錦衣衛的刀,他出身將府,對兵器的見識還是比較廣,當他見到繡春刀的那一刻,難以置信地嘀咕了句“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北鎮撫司?”,然後就嚇暈了過去。
“真沒用,這就嚇暈了?”劉子洵輕嗬一聲,然後向錦衣衛吩咐道,“把他帶回去,你們務必把此案查清楚。”
“把他的罪行給朕查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劉子洵吩咐說道。
“是。”錦衣衛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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將陳壯江交給錦衣衛以後,劉子洵知道,陳壯江的下場注定要很悲催了。
回到蘿崗行宮以後,隨著自己的實力逐漸變強,劉子洵開始考慮一個新的問題了。
那就是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所有的部署隻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,但是實力再強,如果自己被人家擒賊先擒王了,那一切都為空了。
現在自己的武裝力量還無法與禁軍錦衣衛等進行相提並論,但不代表這就可以忽略掉自己的安全問題。
劉子洵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初露獠牙,難保李家或者白家有所察覺,鋌而走險。
如果有一天李家或者白家突然間下定決心想要造反,一夜之間錦衣衛或者禦前侍衛直接衝進他的寢宮,他被抓住了,那他這一年以來的所有努力都成了笑話,成了紙上談兵。
劉子洵感覺這個問題不容輕視,必須重視。
生於憂患死於安樂,而且這個問題是極其有可能會麵臨著的,劉子洵連續幾日,憂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