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皇帝承認禦前侍衛的作用了,李天賜強調說道,“既然皇上也明事理,也知是非,那為何還要冒險將禦前侍衛撤離天奉院呢?卑職鬥膽,請皇上收回成命。”
劉子洵輕哼一聲,他直勾勾地盯著李天賜,沉凝許久。
李天賜看到皇帝許久沒有開口說話,他覺得皇帝是啞口無言了。
李天賜心中暗暗竊喜,琢磨著這個狗屁皇帝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,沒事找事。
難道非要人家駁回他的麵子,非要人家丟他的人,他才滿意嗎?
真是自取其辱。
劉子洵等李天賜鬆了一口氣,他卻是雙眼微微一眯。
劉子洵直勾勾地盯著李天賜。
李天賜被劉子洵盯得有些慌張,他隻能硬著頭皮說道,“皇上有什麽明示即可,但請皇上知道,卑職對皇上忠心耿耿,一言一行皆是為了皇上。”
劉子洵目光陰沉,一字一句,冷冷說道,“你知道朕為什麽要把禦前侍衛調離天奉院嗎?”
李天賜沉凝片刻,搖了搖頭,應道,“卑職不知。”
劉子洵臉色一沉,鄭重地說道,“禦前侍衛在朕的寢宮外麵,朕睡不著。”
李天賜不由身體一顫,他萬萬沒想到,皇帝會說的如此直白。
皇帝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,他覺得禦前侍衛會威脅到自己的人身安全,會對他構成威脅,所以他睡不著。
李天賜隻能硬著頭皮說道,“皇上,是不是有奸佞向皇上進讒言了?故意離間皇上與卑職。”
劉子洵輕哼一聲,說道,“李統領,這裏隻有你我二人,那些沒用的話就不用說了。”
“你李家是頭號奸臣,就不要在這裏假惺惺了。”劉子洵懶得繼續講廢話,直接就撕破臉皮,說道,“朕不想哪一天在睡夢中,糊裏糊塗就身首異處,死在你們李家手裏,總之天奉院,你們禦前侍衛別想再靠近了,以後由金吾衛來負責天奉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