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洵懶得跟李天賜扯瓜皮,其直言說道,“你的選擇是哪一個,直接告訴朕就可以了。”
李天賜不死心地說道,“既然皇上心心念念想將天奉院交給金吾衛,但卑職又豈敢阻攔。”
“卑職今日回去以後便將禦前侍衛撤離天奉院,他日若金吾衛無法保障天奉院的安危,卑職的禦前侍衛再重新接管天奉院。”李天賜眼中閃過一絲的陰狠,說道,“皇上,總有一天皇上會明白,將安危交給那些庸臣,交給那些無用之人,會給皇上帶來多大的危機。”
劉子洵抬眼看著李天賜,悠悠地問道,“你在威脅朕?”
李天賜搖了搖頭,說道,“卑職不敢,隻是忠言逆耳罷了。”
劉子洵知道,這人隻是嘴上說著不敢而已。
劉子洵並不打算廢話,其聳了聳肩膀,說道,“既然如此,那就這樣吧。”
說完以後,劉子洵頭也不回,直接就走出了萬和閣。
走出萬和閣的劉子洵一身輕鬆,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。
現在自己雖然隻是奪回天奉院的控製權,但是隻要有金吾衛在天奉院內死守,一旦行宮內有宮變,自己便有緩衝的時間可以從密道裏逃出去。
劉子洵來到金吾衛署所,進入屋內以後,直接就去到朱玄千的政務房。
進入屋內以後,劉子洵發現,剛好陳賢也在。
陳賢與朱玄千看到劉子洵來了,立馬上前行禮,“皇上聖躬安。”
“朕安。”劉子洵微微點頭,沒有拐彎抹角,直接就說道,“立馬把金吾衛的人手點齊,全部部署到天奉院去。”
“從今天起禦前侍衛撤離天奉院,由金吾衛接管天奉院。”劉子洵安排說道。
朱玄千聞言,眼前一亮,立馬就興衝衝地抱拳應道,“卑職領命。”
劉子洵拍了拍朱玄千的肩膀,說道,“天奉院一定不能出現什麽亂子,否則的話,授人口柄,你們留不住,最後還得給人家挪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