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這一次你裝成什麽都不知道,到時候什麽都不要做,我的事肯定就能成功。”李天賜一邊用手掌搓了搓自己的而一邊說話。
這時太監給白善戰送了一碗糖水來,白善戰裝模作樣地衝李天賜問了一下,“你要嗎?隻有一碗。”
李天賜給了白善戰一個白眼,白善戰都已經把嘴湊上去吃起來了,還在那裏問他要不要,這也太假了。
李天賜隻能搖頭,表示自己不要。
白善戰喝了幾口糖水,這才慢悠悠地回應說道,“這個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,那小子自從來了蘿崗都擺不清自己的身份了,還以為真是他說了算。”
“就是嘛。”李天賜自己喝起茶水來,說道,“治一治他那囂張的氣焰,對於你來說不也是好處嗎?”
白善戰回頭看向李天賜,說道,“你能重新接管天奉院,那才叫好處,我這個算什麽好處?”
李天賜趕緊擺擺手,說道,“反正對你沒有什麽壞處,不是嗎?”
“考慮一下吧,反正你又不需要出力,還沒風險。”李天賜循循善誘地說道。
白善戰眯著眼,假裝在津津有味地吃糖水,其實是在考慮。
從李天賜當前的態度來看,看來確實是沒辦法從中要到什麽好處。
主要是這個事情,錦衣衛配合還是不配合,李天賜都可以辦,事實上錦衣衛也阻止不了。
算了,教訓一下劉子洵那個狂妄無知的家夥也是不錯的。
白善戰打定主意,放下手中的碗,然後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來。
白善戰將這張紙遞給李天賜,然後得意地說道,“這是錦衣衛打探到的情報,昨日夜裏有人在西街的豬肉鋪裏買走兩桶豬油。”
“放心,豬肉鋪的老板說買走豬油的人由於是夜裏來的,而且戴著鬥笠,還蒙著麵,所以根本不知道是什麽人買走這兩桶豬油的。”白善戰意味深長地看了李天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