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密剛要給黃玲瓏倒茶。
砰!
突然一聲大響。
包廂的門被一把撞開。
寧遠密嚇了一跳,然後趕忙抬頭看向門口。
隻見劉子洵陰魂不散地出現了,劉子洵就像是個地痞無賴一樣,厚著臉皮,神情自若地走了進來。
黃玲瓏心中暗喜,果然,他還是來了。
其實黃玲瓏有點兒小心思,她來這裏之前故意向林燼透露自己將要到仙樂酒樓赴約,就是想看看劉子洵是否會著急?是否會趕過來。
現在看到劉子洵趕過來了,她隻感覺自己仿佛贏得了比賽似的。
然後,看到劉子洵,寧遠密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,當即喝道,“你來做什麽?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劉子洵也不管寧遠密說啥,他直接走到圓桌旁坐了下來。
劉子洵打量了一下桌上的酒壺和茶壺,然後拿起酒壺,玩味地說道,“喲!九轉琉璃壺都出來了。”
“一個壺能倒出兩種東西,常用於給別人下藥的場合。”
寧遠密為官多年,早已經做到厚無顏恥的地步,其挺不知恥地說道,“我都不懂你在說什麽?你這種人除了會血口噴言之外,還會什麽?”
劉子洵不慌不忙,拿起酒壺,食指按下壺身上的一個小按鈕,然後麵帶微笑,倒出了一杯酒來,說道,“來,,這杯酒你喝一口,喝了它我就相信這壺沒問題。”
寧遠密十分清楚現在倒出來的酒裏麵有什麽貓膩,所以他絕對不能喝。
寧遠密的腦袋很靈活,他鎮定自若地說道,“你算什麽東西?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?”
劉子洵英俊的臉龐帶著邪魅而又有點玩世不恭的微笑,說道,“看來你是心中有鬼了。”
寧遠密重重地一拍桌子,兩眼冒著火光,指著劉子洵,惡狠狠地說道,“小子,我三番五次地忍讓你,不代表你就可以想怎麽樣就怎麽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