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密並不把劉子洵的話放在心裏,隻把劉子洵當成嘴硬放狠話。
劉子洵走到包廂門口,用手掌拍了拍木門,然後就走了回到,淡定地坐了下來。
寧遠密見狀,輕哼一聲,說道,“裝神弄鬼。”
“我看你能耍出什麽花樣來。”寧遠密說道。
砰!
寧遠密的話才剛剛說完,包廂的大門再次被一腳踢開。
巨大的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隻見幾個大漢從外頭走了進來。
劉子洵是包廂內唯一還在淡定地喝茶的人,劉子洵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,一隻悠閑地喝著茶。
寧遠密剛要發火,但很快他便認出了對方身上的衣服。
是飛魚服,穿這身衣服的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錦衣衛了。
隻見趙開偉帶著幾名錦衣衛,氣勢洶洶地闖進包廂裏來。
趙開偉滿臉的凶神惡煞,進屋後亮出錦衣衛的腰牌,然後開口質問,“錦衣衛辦案,誰是寧遠密?”
寧遠密預感到一絲都不祥,他小心翼翼地回應說道,“我就是。”
趙開偉瞟了寧遠密一眼,直接衝手下吩咐說道,“給他上鐐銬,帶他回去。”
寧遠密一愣,大吃一驚,急忙問道,“大人,這是怎麽回事?我沒有犯什麽事呀。”
啪!
趙開偉一言不合,直接上手,一巴掌扇在寧遠密的臉上。
趙開偉冷冷說道,“錦衣衛辦案需要向你解釋嗎?你算個什麽東西?”
“這~”寧遠密著急了,又說道,“大人,我是福興縣縣丞。”
“一個小小的縣丞就不要拿出來說了,錦衣衛的詔獄裏關過一品大員。”趙開偉威脅地說道,“中書省六部的官員進了錦衣衛的詔獄,都照樣得坐老虎凳。”
寧遠密一聽,嚇得雙腿一軟,急忙說道,“大人,我大伯是大理寺的二級督捕。”
“正好。”趙開偉砸吧著嘴,說道,“勾結劫匪的事是不是也有他一份?進了詔獄,你要是能把他也給抖出來,你至少就不用活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