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非是李修竹,對陳虞月的一種盲目自信,而是在陳虞月離開前,他能看到陳虞月眼中的自信。
想來是想到了什麽,絕好的靈感之類。
比起他,陳虞月的自信才是真的自信。
李修竹很清楚,陳虞月是那種真正有把握的情況下,才會如此自信。
至少,陳虞月是有信心去贏盛秋水。
倒是那齊恒言,李修竹並不認為,這齊恒言的才華,會比盛秋水強很多,而是差不多的樣子。
畢竟這齊恒言是看到盛秋水,走向了比試的桌子後,才跟著去的。
說明齊恒言自認為,自己是能夠盛秋水比的。
盛秋水雖說有些名氣,但終究是一介女子,加上沒有流傳出絕好的詩作文章,比起其他有名氣的文人來說,還是差了些。
這齊恒言應該沒自信,去與其他有名氣的文人比較,這才去與盛秋水比較。
而且真想著題詩環節剛開始就上場,也不用等著盛秋水過去後,他才前去,早就比盛秋水提前過去。
總結來說,齊恒言的水平也就和盛秋水差不多的樣子。
李修竹才那麽說,陳虞月要是自信贏盛秋水的話,那麽自然也能贏得了齊恒言。
至於那位秀才,可以忽略不計。
本身那位秀才自己沒多大信心,之所以前去,也是看到有盛秋水、齊恒言上場。
主要是題詩環節第一輪,固然風險大,可萬一稍微作出好點的詩或者文章,那也是有加成的。
絕大部分文人,雖然想獲得題詩環節的第一,可也得有那個實力,還是有點不切實際。因此把目標,放在了題詩環節前十。
前十也算是不錯了,一個時辰之內,少說有上百位文人參與進來,其中不乏一些有名氣的,也占據了三分之一的樣子。
所以真要是獲得前十,那也是極為不錯的。
倒是在廣場上眾多文人疑惑之際,他們有注意到盛秋水,偶爾抬頭望向了滕王閣的頂樓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