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有沒有發現,李修竹那張席位上,是有兩個位置的。”
“咦,還真的是,兩個位置共用一張席位,還靠的如此近。難道是李修竹的夫人,陳虞月?”
“盛秋水等的是陳虞月?畢竟頂樓沒看到陳虞月的身影。”
有心人發現了李修竹右手邊,那個位置原本是有人在那裏的,畢竟地麵的席子,還有酒杯,都在那裏。
很明顯,先前是有人坐在那裏的。
這麽近的距離,自然是非常親近之人。
因此也都猜到,應該就是陳虞月。
“陳虞月?那個江州司馬的千金?有所耳聞,似乎是號稱江州第一才女。”
“江州第一才女?如果是她的話,那就有意思了,江州第一才女和太原府第一才女的爭鋒!”
“有意思?未必吧,陳虞月江州的第一才女,好像是沒坐實,但盛秋水太原府第一才女則是坐實的。何況盛秋水曾經作出的幾首詩,確實挺不錯,得到一位進士的誇讚。”
一樓廣場上匯聚的那些文人,再次議論紛紛起來。
而那個馬武德,現今回到了這些文人當中,他聽到周邊人的議論。
馬武德頓時冷笑不已,開口說著:“這陳虞月江州第一才女的身份,隻不過是虛名罷了,她才來江州幾個月?要我說,真正的江州第一才女,是我江州馬家,世代聯姻的郭家郭穎!這陳虞月,就和李修竹一樣,根本就不會作什麽詩詞歌賦!”
如果是盛秋月,讓他回去的話,他倒也不敢多說什麽。
可現今聽到,原來最後一個位置是留給陳虞月的。
這立即讓馬武德很是不屑,心中的怒氣也來了。
本來他就因為,被盛秋月給叫了回來,導致他被那麽多人異樣目光去看。
隻是他不敢對盛秋月發火什麽的,一肚子火憋著。
現在聽見了,那最後一張桌子是留給陳虞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