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我沒聽錯吧?李修竹說鏡水先生、周義文,不配他參與此輪題詩環節?”
“這李修竹是哪來的底氣?鏡水先生隻是名聲爭議大,還是很有底蘊的,否則也不會被李循頊公子請來。何況周義文,乃是撫州最為出名的幾位才子之一,也算是此次題詩環節前六的熱門人選!”
“李修竹該不會真的以為,自己的才華,比得過鏡水先生還有周義文?我看他幾個月前,連一首完整的詩,都作不出來,現在恐怕連林煜都比不過!”
“對!我看就是李修竹,擔心連林煜都比不過,怕鬧出笑話,才說出這麽狂妄的話!”
頓時,這仿若一石激起千層浪般,不論是一樓廣場上的那些文人,還是滕王閣樓上的眾多賓客,大多數都在說李修竹太狂了。
即便是滕王閣頂樓席位上的王欽簡,都忍不住冷笑一聲:“好大的口氣!”
而盛策聽到王欽簡這麽說,他也連忙一臉譏諷的看著李修竹:“李修竹公子,我承認你作出的琵琶行,確實很好。但你隻作了一兩首詩,可不代表你的才華,真的比鏡水先生還有周義文好。我可是聽說,鏡水先生厲害的,在於他的文章,你能比得過?”
“盛公說的不錯,我以前在長安之時,拜訪過鏡水先生的書院,當時也有國子監的人在。鏡水先生寫了一篇文章,也引得國子監那人的誇讚。”
倒是現場有一位高官,很認同盛策的話。
其他高官,基本上也都點了點頭,表示認可。
哪怕是李貞,都是眉頭深深皺起。
劉玉柄也眼露一抹失望,微微搖了搖頭,他本以為李循瑀選擇李修竹,是無比準確的事情。
畢竟李元嬰對李修竹的態度,還是李修竹本身的人脈也不錯,認識秀姑娘,還是上官琨兒的老大。
然而現今這無知狂妄的樣子,讓他覺得李修竹很不靠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