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鏡水先生的這篇文章,進不了此次題詩環節前五,也是能進前十的!”
“對!還有周義文的這首詩,比陳虞月小姐差了點,隻要後麵其他出名的文人,即使少數幾個正常發揮。周義文的這首詩,也能大概率進前十!”
“嗬嗬,李修竹剛剛卻真敢說,他不屑參與這一輪的題詩環節!說什麽鏡水先生、周義文不配他上場!現今鏡水先生的文章,還有周義文的詩,如此絕妙,李修竹他作得出來?”
“要是李修竹的夫人,陳虞月小姐說這句話,我倒也相信。李修竹就算了!為什麽李修竹這種人,能夠娶陳虞月小姐!簡直造孽!”
“李修竹肯定是自己作不出什麽好詩,才這樣找理由,故意逃避鏡水先生的點名!”
看到鏡水先生的文章和周義文的詩後。
有人在譏諷李修竹,也有人依舊在痛心陳虞月嫁給了李修竹。
總之就是一個個頗為不善的,望向滕王閣頂樓的李修竹。
主要是不久前,李修竹那種狂妄囂張的語氣,惹怒了其他的文人。
畢竟李修竹說鏡水先生、周義文,都讓他不屑去上場,豈不是說他們也都沒資格?
鏡水先生、周義文,更是寫出了大有可能,進此次題詩環節前十的。
相當於其他文人,基本上都不一定比得過鏡水先生和周義文。
而李修竹卻那樣去說,自然就引起了其他文人的不滿,包括一些有名氣的文人在內。
因此看到鏡水先生、周義文,都證明了自己的水平並不差後,紛紛發出冷笑之聲。
特別是鏡水先生和周義文,叫罵的更加厲害,仿佛在說李修竹就是寫的,恐怕連林煜不如,才找那種借口,畏懼上場。
鏡水先生更是批判了李修竹一句:“宛如幾個月一樣,孺子不可教也!”
對於這些冷嘲熱諷聲,滕王閣頂樓席位上的李修竹,麵色無比平靜,仿佛沒有聽到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