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李元嬰的目光,落在李修竹的身上,第一次帶著審視的意思。
仿佛在等著,李修竹接下來的話。
坐在李修竹旁邊的陳庶,更是一臉失望的看著李修竹。
他本來看這個女婿,是越來越順眼的,雖說有時說話挺衝,但勉強能接受,誰知道何止是衝,分明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尤其是下刻,李修竹淡淡笑著的回應盛策,道:“盛公,無需你的提醒,我自會找個機會上場。”
盛策更是一聲冷笑:“找個機會上場?李修竹公子,連鏡水先生、周義文,你都認為他們,都沒資格讓你上場,你莫非是等著兩位進士上場吧?”
有兩位高官,聽到盛策的話,也都是搖頭失笑起來。
再怎麽樣,也不可能真的去與兩位進士上場。
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,李修竹頓時微微訝然的開口說道:“盛公,被你猜對了,我正是等著兩位進士上場,我才上場。”
頂樓席位上的其他高官,立即愣住了。
隨即一道道聲音響起。
“看在滕王的麵子上,李修竹公子,勸你一句,做人要腳踏實地。”
“對,好高騖遠可不行。”
那幾位保持中立的高官,都忍不住去說李修竹。
更不用是盛策、王欽簡這樣的。
盛策則是哈哈大笑:“李修竹公子,你莫非是在說笑?等著兩位進士上場,你才上場?真以為你的水平,能夠和兩位進士比較?”
進士,每年科舉考試,才考出十來人的樣子,甚至有時候還不滿十人。
足以見得,進士非常難考。
最重要的還是,進士不僅是作詩、寫文章方麵,還有其他方麵的才華底蘊之類,非一般人能夠比較的。
比如鏡水先生,能寫出那一篇文章,並非是他多麽有才華。而是他經過多年的底蘊沉澱,寫出一篇流暢的文章,還是沒問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