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那四位知名文人的挑釁目光,李修竹又怎會在意什麽,他現今也自然不會多說什麽,隻是輕輕一笑。
而其他廣場上的文人,都是再次譏笑了一下李修竹。
旋即又期待起,這四位知名文人,都能夠作出好詩,讓李修竹瞧瞧,李修竹才是不配的那個!
李修竹當然能感受到,現在其他文人的氣氛,就是同仇敵愾。
他有些無語,他僅僅是為了破剛才的局,才去與鏡水先生那麽說。
同時,也是為了反擊一下鏡水先生和周義文。
畢竟兩人,都是提前溝通好,受到李循頊、李循珍的指令,想加害於李修竹。
因此李修竹又怎會客氣,本身就已經撕破臉,若非他確實要等著兩位進士,他早前去下場,狠狠打臉鏡水先生和周義文。
倒是李循頊和李循珍此時,也感受到,現今那些文人,統一敵視李修竹的這一幕,讓二人愈加的滿意起來。
雖說目前,沒有想象的計劃當中,可也是和背負著不尊師道的罵名,是差不多的效果,都是讓李修竹名聲搞錯。
最重要的還是,剛剛王欽簡的貼身侍衛,已經下來傳話。
說了不久之前,李修竹在狂言,說自己這是要等兩位進士上場,他才去上場。這一次,哪怕是李元嬰都大感不滿,讓李修竹閉嘴。
聽到這個消息後,李循珍和李循頊那是極為的興奮,總算是讓李修竹吃癟了。
在此之前,他們去與李修竹作對,可每一次,都是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美好,反而他們被弄得灰頭土臉。
但現在不一樣,李修竹自己作死,就怪不得了誰。
李循珍和李循頊兩人,心中暗爽的同時,也對李修竹等進士上場他才上的這等狂言,極為的不屑。
恐怕兩位進士真上場,怕是李修竹又找什麽理由,不敢去上場。
想到這裏,李循珍和李循頊,解釋不約而同的相互望了一眼,皆能看出對方的一抹淡淡的笑意。就好像是有什麽,勝券在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