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虞月的這句話,瞬間讓眾多疑惑。
“陳虞月小姐說的忽略了一個人,忽略了誰?”
“難道還有誰,參與這第七輪的題詩環節?”
“不可能吧?哪裏還真敢有人,參與這一輪的題詩環節,那可是王禹進士和柳青衍進士,之間的爭鋒!”
“等等!我們好像是忽略了一個人,陳虞月小姐的夫君李修竹,他先前不是說,等兩位進士上場,他也來參與進來吧?”
隨著一人忽的想起什麽,眾人也立即想起,自己確實忽略了一個人,那便是李修竹。
“切,李修竹怎麽可能會下……”
還沒等一人,將話說完,這人硬生生的將後麵的幾個字,給憋了回去。
因為此人邊說著,邊下意識的抬起頭,驚駭的發現,原本李修竹待著的席位位置上,李修竹的身影消失不見了!
整個頂樓,也未發現李修竹的身影!
也就意味著,李修竹真下樓,參與這輪的題詩環節!
怎麽可能!
這李修竹哪來的膽量?
不僅是此人發現了,一樓廣場上許多人,也看到李修竹沒在頂樓。
他們原本忽略的李修竹,再一次成為了眾人的焦點,紛紛議論著。
“不會吧?李修竹真敢上場?”
“誰知道,再等等就明白,李修竹是不是真敢來。不過即便參與這一輪的題詩環節,也是自取其辱!”
“對!李修竹有膽量下來又如何!應該是李修竹覺得,自己說出的狂言,連他父親滕王都看不下去。本來不打算來的,正是見到滕王神色不好看,這才硬著頭皮下來參與的!”
“嗬嗬,我看這一下,李修竹在王禹進士和柳青衍進士,如此對比之下,必然能讓李修竹感到什麽叫無地自容!”
那些文人,還有很多賓客,又開始對李修竹冷嘲熱諷。
他們雖然沒有想到,李修竹還真敢上場,但一個個期待李修竹的笑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