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眾人,包括王禹和柳青衍,都不解的地方。
“李修竹確實不能以常人的思維去想,不但真參與這輪的題詩環節,還讓兩位進士,往旁邊的桌子移步?”
“哈哈,李修竹不僅是在自取其辱,甚至在自取滅亡!王禹進士和柳青衍進士,臉色都不好看,他這一下子得罪了兩位進士!”
“咦,李修竹那是在幹啥?”
就在眾人譏笑著李修竹,不知死活的時候。
又都瞥見了李修竹,從放在桌子的一疊紙張,拿出了放置最下方一張麵積最大的紙張。
唐朝時期的紙張雖然貴,但對於達官貴人來說,還是很容易用到。
即便如此,也是能節省一下就節省一下。
比如參與這題詩環節的文人,能用最上麵普通麵積的紙張,就用最上麵的紙張。
哪怕是鏡水先生,寫了一兩百餘字的文章,都是使用最上麵的紙張。
王禹和柳青衍這個兩位進士,也是一樣。
這上方普通麵積的紙張,大概能寫個三四百字,即便是寫的字有點小,最多能寫個四五百字。
對參與這題詩環節的來說,早已經夠了。
基本上都是作詩,幾十個字就能搞定,本身就有些浪費。
主要也是考慮到,可能還有些文章的,因此都是一樣大小的紙張。
同時為了防止其他意外,也準備麵積要大一倍的紙張。
但是都沒人會選,主要是寫文章,最多三四百字也就夠了。
所以選最下方的紙張,就顯得毫無意義,還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。
本來廣場上的眾人,還是滕王閣樓上的賓客,見到李修竹說讓王禹和柳青衍這兩位進士移步。
一個個都覺得,李修竹真是不怕得罪王禹和柳青衍。
兩位進士的身份,哪怕是李元嬰,都得要客氣一下的。
畢竟下一次的科舉考試當中,一旦王禹或者柳青衍,拿到了狀元,那可就直接就是朝廷的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