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正常的安排,陳虞月早就會把他叫來。
而不是現在,李修竹這樣相當於自投羅網了。
李修竹也餘光瞥見,陳虞月秀眉不斷皺起。
可能是身份上的緣故,陳虞月不好和薑玲說什麽。
李修竹在這方麵,沒什麽顧忌的,就直接問道:“丈母,敢問其娘家薑家,也去往洪州盛宴?”
薑玲立即淡淡道:“李都督的盛宴,邀請的乃是天下年輕的豪傑、英才。薑家薑濤,也就是我外甥,剛被聖上封為定遠將軍,自是受到李都督的邀請。我兒若沒在邊疆,也會被李都督邀請。而不是你靠著身份,才邀請而去。”
意思是說,李修竹是靠著自己是李元嬰的私生子,這一層身份,才被李元嬰邀請過去的。
而她外甥薑濤是靠著自身實力,包括其兒子陳子逸要是在這的話,也會靠著自身實力,受李元嬰邀請參與洪州盛宴。
李修竹聞言,並未有什麽反應。
倒是陳虞月秀眉皺的更深,忍不住出言:“娘,我夫君在昨晚的詩會上,奪得第一,沒你說的那麽不堪。”
至於為何陳虞月沒提,李修竹將孟塚殺了,薑玲肯定是不會信。
甚至這個詩會第一,薑玲和楊欣怡昨晚聽聞後,都不怎麽相信。
尤其是今天各種傳謠,李修竹不知從哪抄來的。
雖說沒尋到李修竹,究竟是抄哪位的詩。但至少都認為,李修竹沒有那個能力,去作出這麽好的詩。
果然,楊欣怡率先道:“虞月,護你夫君沒錯,可也得講個事實。外麵盡是你夫君的傳謠,你總該知道吧?”
楊欣怡沒有明說,不過聽語氣就明白,她信了那傳謠。
薑玲也是一樣信了傳謠,她望著李修竹,淡淡開口:“我不管你是從哪抄來的,此事就當沒發生過。可若有下次,對我們陳家名聲有損,絕不輕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