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修竹,難不成你這是要爭狩獵第一名?”
陳虞月也不傻,一下子能猜到李修竹要幹什麽。
李修竹笑著點頭道:“我答應丈母,原本是權衡之計,走一步再看一步。既然陪同的禦者,也能獲得第一的話,若有機會,我並不介意我得第一。若沒機會,幫他人第一也是可以。”
至於為何不幫薑濤拿第一,主要是真幫薑濤拿第一了,那就坐實了陳家徹底想要脫離與洪州都督府的關係。
當然,實際上無論是薑玲還是陳庶,自不會認為,李修竹真能幫助薑濤。而是自信,薑濤能憑借一己之力奪得狩獵比賽第一。
這樣的話,李修竹即便不出力,也照樣達到了目的。
其實李修竹的想法,是和陳虞月一致的。
薑玲和陳庶,肯定考慮過再次和洛陽的勢力牽扯,但應該是覺得和洛陽勢力牽扯,也總比與洪州都督府牽扯在一起要好過。
可李修竹作為一名穿越者,加上他也是曆史愛好者,前世正好是九江人士。
所以對於附近的古建築,如數家珍。
比如滕王閣,便非常了解滕王閣的主人李元嬰。
雖說李元嬰的曆史資料沒那麽多,但也大致記載了李元嬰的生平。
至少,李元嬰是活到56歲病逝。
古時能活到五六十歲已經是高齡,正所謂六十古來稀。
而且三年後,也就是662年,才被繼續貶到隆州當刺史。
直至病逝,也一直待在隆州。
這樣看來,唐高宗李治雖然顧忌李元嬰,但也沒直接下狠手。
雖說三年後才繼續被貶,但李修竹看來,有三年的緩衝期。
洪州都督也算是個有著實權的,以及李元嬰的身份,想要動陳家的話,絕對不敢正麵來動。
雖說三年後被貶隆州刺史,完全沒有實權,可那也是三年後的事情。
若陳家現在脫離和李元嬰那層親家關係,與洛陽勢力牽扯上,還是挺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