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才雖然想不通什麽原因,可他剛剛的話,已經得罪了陳庶。
現在陳庶被李元嬰作為貴客,有李元嬰這個靠山在,他哪敢再針對陳庶。
此時,他更是連忙朝陳庶作揖,訕訕一笑:“我就知道以陳公之麵,必然會前往頂樓入座,非我等能比。”
聽到郭文才的話,其餘人倒也能理解。
這郭文才背後可沒什麽勢力,如今陳庶被洪州都督府當為貴客,說明這個親家還是有點地位。
郭文才哪敢,再去譏諷陳庶,這句話也算是為陳庶道歉。
不得不說,這郭文才能屈能伸。
陳庶隻是哼了一聲,沒有理會郭文才的話。
他自不會認為,真的是自己麵子,才導致自己臨時被邀請滕王閣的頂樓入座。
尤其是這個時間點上,狩獵比賽剛剛結束。
難道說,李元嬰改變主意,是因為狩獵賽?
“也許是柳如是得到第一名,李都督心情好,便隨意讓我入座頂樓……”
陳庶如此想著。
當然,他也僅是猜測。
因此陳庶忍不住,朝潘樊龍詢問道:“潘校尉,不知狩獵賽是哪位豪傑得了第一?”
陳庶此話一出,其餘人神情頓時微凝,紛紛看向潘樊龍。
他們豈能沒聽出,陳庶為何要這麽問。
也猜到了,李元嬰轉變態度,或許真的是和狩獵賽有關。
畢竟潘樊龍來的太巧了,正好是狩獵賽結束後。
不過,這些人也認為,可能是李元嬰一方的獲勝,才改變了注意。
至於李修竹獲得第一,別說其餘人,連陳庶想都不敢想。
在他們眼裏,李修竹沒拖累良鄉縣主,就非常不錯。
陳庶同時也鬆了口氣,這至少也說明了,自己那不成器的女婿,並未拖累到良鄉縣主。否則的話,李元嬰斷然也不會讓他,邀請至滕王閣的頂樓。
良鄉縣主的父親李貞,可是和李元嬰為親兄弟,兩人的關係還不錯。